第(2/3)页 司徒清岳是司徒家的长子,和司徒政的关系不远不近,不冷不热,但就是不像亲父子。 他母亲因为司徒政早年在部队的时候酒醉出轨而一怒自杀,跟清朗不同的是,他并非私生,的确是婚生子,这使得清岳和清朗两兄弟的关系一直很紧张,听说小时候清岳总视清朗为眼中钉肉中刺。 长大后,清岳自然是对部队没有半点兴趣,他志在经商,指望着能靠着司徒政的关系干一票大的,先是做了通信产业,后来又死缠烂打着要做军工,不过司徒政一直没同意。 清岳比清朗年长5岁,为人圆滑世故,天生就适合经商。他虽看得出老头子一直器重清朗,却从不表现出自己的不满,该溜着还是溜着,该捧着还是捧着,于是刚踏入商界的那几年,倒也还过得凑合。 坏就坏在清岳娶了苏蓉,那女人才真是心机叵测,整日在清岳面前挑拨离间,尤其是看老头子老了,更是开始撺掇着日后要抢财产,可谓是个厉害角色。 白婷跟苏蓉的关系也很微妙,苏蓉表面上顺着白婷,然而两人却根本不是一条心,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何静是很重要的一张牌,若是真的跟清朗结婚了,谁同她走得近,日后谁就更能在这个家说得上话。 苏蓉也听说了何静的身份,今天她显然是有备而来,一身珠光宝气的,手里拎着两份臻品礼盒,清岳手里则拎着老爷子最爱喝的茅台酒,最爱抽的黄鹤楼。 “白姨,好久不见,您可真是越来越年轻了。”苏蓉换了拖鞋,满脸堆笑地迎上来,“您瞧我,这还给您买了保养礼盒,这恐怕是用不上了,白姨这肤色,哪用得着吃这些东西。” 白婷心里啐了一声,端出司徒家夫人的架子来,得体地说:“你太客气了,人来了就行,还带什么礼物,下次可别再这样了,太破费了。” 司徒清岳一身阿曼尼定制,西装革履;苏蓉身着范思哲套装,耳朵上、颈子上、腕子上戴着一套御木本珍珠饰品,白婷心说,这是跑这来争奇斗艳来了。 “白姨,清朗今天这可真去领证了?”苏蓉马上脱了外套开始张罗着要帮忙,白婷忙拦道:“你还是沙发上坐着去吧,你这行头哪里像个干活的样子,要是沾湿了我还得赔你料子钱。” “白姨可真会说笑,这也是随便穿穿而已,哪值得上赔这一说。”苏蓉讪笑,拉着白婷往会客厅走,关上门,她压低声音道,“听说找了个部队上的?” “你这消息倒是挺灵通的。”白婷白她一眼,“可不是,你爸爸给介绍的,是你爸爸战友的女儿,岳南军区首长的千金。” 第(2/3)页